小姐却说他回来晚了,午饭点早过,车上的东西凉了不能吃了。
他气的差点把满车的山珍海味塞进她那张可恨的嘴里,撑死她得了,省得祸害人间。
实际上,这种念头只能在脑子里想想,真做出来,怕是她没被撑死,他就被踹死。
“吃也不能吃,扔也不能扔,那妳说,这一车子的东西怎么处理?”大周气呼呼地冲大小姐喊。
大小姐一点没有奴役他人犹自不满的反省,理所应当的说:“当然是吃光啊。”
大周问:“妳不是不吃吗?”
“谁说我吃,你吃。”
一道天雷落在大周的头顶,炸的他哑然无声。
什么叫他吃!使唤人不够还来耍人,太欺负人了!本就一肚子的怨气,她这话一出,点燃了某人某根理智的弦。
眼看他头顶冒烟,眼里的活愈烧愈旺,花栖深感不妙,一面推着大小姐往屋里塞,一面好言相劝免得大周气急败坏的做错事。
大周到底是畏惧韩文,知道今天若真让他成功的对她发火,等那几个人回来,他还能好日子过吗?所以这气啊,这委屈啊,到最后只能往肚咽。每办法,谁让人家好吃好喝地替他养着媳妇,他还想抱儿子呢。
屋里,花栖说叨韩文,“别欺负他了,小思快生了,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保护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妳刚刚有点过分,好歹他是我们的朋友。”
“小思生了吗?”韩文问,花栖愣了一下,她接着说
第十二章 第三日 (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