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病的人数上千,难不成拔光所有的草吗?”
“那要拔上几天,时间上不够啊。”刘莫问是唯一不肯弯腰拔草的人,“《医道》没有详细记载铃霖草的样子,但据说,当年第一代的鬼医仅用一片叶子就治好了一座城,可见,这草药的药性强到逆天。”
低头干活的万千故看她两手空空,不满地哼道:“站着说话不腰疼,都不知道来帮忙一下,疯女人就是疯女人,又懒又坏。”
言罢,刘莫问脱鞋砸人,砸完还发号施令让万千故捡鞋。
碍于疯女人的淫威,万千故敢怒不敢言。
同为男人的文泽深表同情,宽慰他:“别跟她一般见识,大姐说了,大男人能屈能伸才能干大事。”
“她是一般女人吗?”母老虎都比不过她。
文泽捂住他的嘴,“大哥,小点声,莫问姐的耳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提醒的太晚,当感到身后多出来一股阴森森的怒气,万千故心里只有“完蛋了”三个大字,然后,他被刘莫问一脚踹到地里,啃了一嘴的泥。
其他人惊讶了一瞬,便见怪不怪地继续拔草。
“疯女人!”万千故吐出泥巴,牙缝里夹了一根草,他灰土灰脸地爬起来,前方草丛突然一阵窸窣的响动,他心有异动,伸出脑袋,以一种蛤蟆跪地的姿势慢慢地靠近那片草丛。阴暗的虚影后面,凉气两团幽绿的烛光,圆圆的,散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光芒。万千故想看个清楚,偏了偏脑袋,谁知那两团光
第十章 第二日 (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