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捂着头叫疼。他这样子有点不妙,韩文有些担心,“你哪儿不舒服说出来,头痛是吗?我给你揉揉。”
说揉就揉,韩大小姐总有一副母性心肠,见不得他人难受悲伤,尤其面前这位还是个脑子不好的,更是母爱泛滥,当孩子般十分关心。
“我我我我。”墨翠疼得说不完整。
“别急,有话慢慢说。”
“我,我觉得我好像来过这里。而且”
“啊?”韩文揉头的动作停住,看他的脸,“你说什么?”
他不去看她,眼睛直直望的是不远处激战的三人,嚅动嘴唇,说了后半句话——“我好像认识他。”
他?谁?
韩文的心底忽然起了一层波澜,有什么东西涌出水面,极快的滑过心底,快的抓不到尾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墨翠口的他是这里的某个人,不是她和天云,只能是那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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