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趴在桌上,笑得合不拢嘴。
刘昌南心里骂她祸害,面上不显的说:“妳就不怕挑出事来?平王和花锦记恨妳一辈子?”
“记恨三辈子也没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敢谋大业干坏事?丢人现眼。”韩文笑累了,趴在桌上顺气,“这次我暂且放了他们,算是给个警告,凡事留有余地,莫过火了落个鱼死网破之地。”
刘昌南捂脸,一块石头压在肩上,唉声叹气:“齐凛老将军本与这些糟心事没关系,何苦拉他下水。”
韩文哼唧:“他是没直接关系,但他孙子有关系。皇帝疑心病那么重,别看整天慈眉善目好说话,鬼知道心里想什么,今年的这个除夕一过,大胤的朝局很有可能重新洗牌。皇帝推迟退位,等于给了那些觊觎皇位的儿子们一个机会。太子居继承之位,谁敢保证明年坐上那个位置的一定是他?别忘了平王这只豺狼,他在朝中的势力几乎和太子平分秋色,呼声也很高。不过他现在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威望肯定减不少。但以皇帝的黑心肠,不会放心任由太子一人做大,估计年一过完,会给平王一点甜头,让他继续和自己的太子哥哥斗得水火不容,确保党政平衡。哎呀,真是可惜了,齐凛的孙子不错,让平王盯上也太倒霉了。”
“妳还好意思说!本来平王想拉拢威远将军是私下的事,妳让齐凛上朝一哭,会害得他们齐家统统被皇帝怀疑!”
“齐凛是远离朝廷没错,但皇帝从来没停过对齐家的疑心,所谓功高
第五章 终端 (四十九)(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