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味道浓厚的东西,太刺激了比一兜凉水泼下还醍醐灌顶。
“拿走。”她厌恶地推开身前的女人,好让那碗苦到惨绝人寰的药离自己远远的。
“我说小文啊,怎么样怎么样?有结果了吗?”胭脂从后面趴上韩文的后背,有些激动的问。
她们可是把力量全借给她,在没有突破真的丢脸了。
“找到那人了。”她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阴郁多日的心情好了不少。
“太好了。”
胭脂和碧螺比她还高兴,如获释重地站起来伸腰拉腿,活动活动筋骨。
“你们要走了吗?”她问。
“不然还呆在这干嘛?替妳喝药?”碧螺暗自决定,以后再有这类苦差事,打死都不干。
她弯唇笑得纯良无害,“胭脂可以,但妳要留下来。”
“为什么?”碧螺有些不忿。
胭脂拍拍被点名留下的仁兄,略表同情:“加油,大小姐如此重视,妳一定不要辜负这番好意。”
“闭嘴!”碧螺瞪她。
韩文捋捋胸前一缕长发,轻声说:“我找到了那个人,可是他已经死了。”在她们微微放大的瞳仁下,她抬手隔空点点梁文,接着说:“妳要找到那个尸体,别让人毁尸灭迹,而妳,留下来陪我演出好戏。”
“”
逃不过大小姐奴役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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