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脉,听到这里抬头插一句。
“花锦和平王。”
啪——刘莫问捏断垫在大小姐手腕下用来切脉的玉枕。“这两个贱人!”她磨牙霍霍,恨不得咬死谁。
韩文淡淡睨一眼手边的女人,掉头望刘昌南:“确定是他们吗?”
她话里意思是问确定是“这两个贱人”干的吗。
刘昌南给个摇头,“不清楚,不过他们的行径值得可疑。”
“哦?”她挑挑眉,很有兴趣。
刘昌南说:“他们都比其他人走的早,查起来费不了多少力气。平王先花锦一步离开,我以为他是追着小雪走的,但是据当天目击者称,看见他坐的马车下了铁桥后一路往宫城回,没有跟在小雪后面。花锦倒是没有直接回宫,她拐了个弯去了趟东市一家胭脂铺,买了东西再回宫的,期间没有去过其他地方。然后,他们两个从那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宫过。”
她听完后,闭上眼没有说话。一旁的刘莫问先疑惑了:“听起来他们不就是回家嘛,挺正常的,没什么可疑啊。”
刘昌南眼神无采地瞟亲姐,叹气道:“越是紧急的情况,越正常,越是不正常。”这个道理她怎么不懂呢。
“什么意思?”刘莫问是真的不懂。
“他们两个人的行为反常。”床榻上坐着的韩文乏力无神地揉揉眉心,慢慢道:“从小雪失踪到现在,差不多有三四天时间,花栖天天往这跑,君白公务繁忙却也百忙里抽出时间派人追查此事,
第五章 终端 (四十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