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脑子只有麻烦吗?”刘昌南颇为头疼,“要一直袖手旁观,不管么?”
“”她甩甩手,翻个身,背对他。
刘昌南无语,盯着她后背,上面好像写了一排字——眼不见心不烦。
他再次叹气,语重心长道:“就算段千言非池中物,心志远大,可也不值得我们相信。小雪固执,认定了他妳难道就不着急?”
“急有什么用?”她不耐烦地拍桌,“你以为我不着急啊!可是急有什么用,由咱们挑破姓段的和花栖的破事,那等于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谁收拾烂摊子?你吗?小栖吗?最后还不是我!”
说到底妳就是嫌麻烦。他心里说。
可能是气急了挑动某跟神经,韩文郁结多日的怒火顷刻间喷薄泻出。“好气人!你看人家的首领,不是养尊处优威风凛凛,就是呼风唤雨高高在上,过得好不快活!你再看看我。”她指指自己,额角上压抑不住的愤怒爆出,语速快如弹珠,一泻洪出。“来这破地方五六年了,我不是为你们收拾烂摊子就是给你们解决各种麻烦,还得起早贪黑的挣钱,我不仅是保姆还是奶妈!我容易吗?你还说我袖手旁观,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冷血无情毫无人性啊!没良心的家伙,有你们这样忘恩负义的吗?这一大烂摊子,谁爱收拾谁去收拾,老娘不管了!”
刘昌南怔怔地望着她,整个人全然呆住。这样暴跳如雷有失凤仪的韩大小姐实属难见,竟让他联想到往日里疯疯癫癫的小雪,真是一个妈生出来的,生气的
第五章 终端 (四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