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她,“我是专程来见妳的。”
“我?”她伸手指着自己,佯装惊奇,“你找我作甚?要嫁你的是我妹妹,你该找她才对。”
“我想知道妳为什么不告诉她,我深爱过的女人是花栖。”段千言的眼神和口吻变得十分认真,连气势都有点严肃。
关于这个问题,她给的答案太让人不省心——“懒得说。”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顿时毁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氛。
段千言忍不住追问:“妳到底有没有为死丫头着想过?”
“想过。”
“天天弄花卧睡,这就是你想过的样子?”
“心里想过。”
“妳真是不可理喻。”
“彼此彼此。”
“”
无论问什么,她回答的都轻描淡写,段千言感到烦躁。
韩家的女人都有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吗?
段千言有种想掐住她脖子逼问她有没有认真点态度的冲动,只是瞅瞅那光洁纤细的脖子,无法想象在五指紧紧的握住下能能安然无恙吗?应该会断吧。
除了惹人讨厌的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死丫头的脖子也这么白嫩细长
嗯?
怎么想偏了?
段千言收住走歪的思绪,反思自己不知何时胡思乱想的心声;竟因为面前的人是她的姐姐就什么都往她身上想,他的定制退化了吗?
韩文没有注意到他情
第五章 终端 (三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