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压得鲜花骨朵们低下头跪拜这位拿捏它们鲜活“生命”的女王。
“我还有别的事,没事的话妳去操办婚事吧。”韩文抚平有点皱的裙子,提起一个装满玫瑰的花篮,径直走过花栖身边,从头到尾没给一个眼神。
“文文!”花栖突然转身喊住她,“妳是不是知道我和段千言的事?”
她停下来,也只是站了几秒,而后若无其事地走远,头都没回过,跟别提给几个回声。
花栖站在原地独自落寞神伤,文文不理不睬的态度是最好的答案,她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不会这么冷漠。
“我该怎么办?到底怎么做才好呢?”
绿叶红花的花圃里,风变得凉了,女人酸楚的声音透着秋末冬初的凄凉轻忧。
相比花栖的痛苦无助,韩文也不是很轻松。
这几日,因着亲妹子闹腾出来的事折腾了所有人,先是万千故拉上大周文泽到她面前兴师问罪,怪她管教不严,放任妹子对婚姻大事的妹子胡来;接着小思慢悠悠的过来,仗着有孕在身她不敢拿她怎么样,对她好一通说教劝慰,烦的人心烦又心累;最后是阿南,前四个人她都以白眼翻人,面对阿南,想撒的气愣是烂在肚子里消得没影,因为人家一不说她二不骂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副等人来捏的软柿子样儿。
韩文很无奈,自己那个讨厌麻烦的性子令她一见着开心到要飞起来的妹妹,顿时没那个管教的心思。家里其他人着急上火的心情她不是不了解,
第五章 终端 (三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