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凉,像是春日里刚晨开的花瓣,看着鲜艳绞肉,触到了,确实沁人刺冷。
接着,又是一声轻呼。
“多谢了。”
额头覆上一只手,光洁修长,五指细腻冰冷。好不容易捂得暖和,现在比刚才凉上百倍千倍,冻得韩文内心狂涌出一个念头——逃开这只手。
可是她动不了,脚像扎在地上上了根,再怎么想逃也挪不动一分一毫。
混乱的脑子墓地清醒起来,刚刚激动的只顾得这人能开口说话,却粗心大意的忽视了最要命的问题——小十的音色,有些怪啊。
不似寻常女子身影清脆动听,也不像男子浑厚有磁性;小十的声音很轻很凉,没有男女特色,像是沉寂了埋藏了无数岁月等着绝世琴师来弹奏的琴音,亘古悠远,音美妙丽,既有清丽之色,又有冰凉寒意,分不清是男是女。不过这些都只是次要,真正要命的是,这声音给韩文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很熟悉这种奇特的感觉,因为有个人的声音给她的感觉也是这样,那个人,是碧螺的爷爷。
“妳”
话说不出来了,她的身上沁出冷汗,呼吸几乎停滞,看着小十华艳的容姿,突然地,身子一颤,再也发不出声来,眼前一黑,往后倒下去。
闭上眼的最后一刻,她恍惚感觉自己倒在一个宽厚有点温暖且又熟悉的怀里。然后,彻底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二
城东的某条人迹罕至的山路,月色到了后半夜,变
第五章 终端 (三十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