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话竟不利索了。
人群里有不少人精,很快看出一些门道,出言问道:“老将军认识这小子,莫非是府上的家丁仆人?”
“不,他不是不,他是!”齐凛一会儿说是一会儿不是,乱得大家疑惑不解,他自己更是不知所措。
慌急是没错,但齐凛毕竟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慌了片刻后,他立即思量如何应对眼下状况,尽快掩饰岷玉的身份是重中之重。若叫这里任何一人发现龙氏躲在他家,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他可不想成为史书上藏人藏在家还被人当场逮住的倒霉蛋。
“他是我家中的客人,没见过大世面,唐突了贵客,还望见谅。”他调整自我状态,镇定自若的解释。
千金小姐知齐凛德高望重,自然不会深究。
平王君晄站出来,有礼貌地说了一句,“既然是客人,为何不清出来一起入席,孔子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多了更热闹。”
“远方的客人,习惯了平淡。孔子也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齐凛和蔼可亲的回道。
“何处来的客人,老将军可否为我们说说您这位客人为何行窃?”追问不放,君晄表现的彬彬有礼,但话中含意确实强势的不可抗拒。齐凛暗叫糟糕,是福是祸躲不过,他只好随机应变,于是想了一想,这样回答:“我有位旧友,多年没有联系,他不幸染病去世,临终前托人送信给我,说是膝下有一孙儿,怕走了后无依无靠,遂托我照拂一二。老夫自然应
第五章 终端 (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