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文被人硬生生地拽起床时,像个炸毛的小疯子一样乱叫。
“不起也得起!”;刘昌南一改往日风度,又拖又拽,硬是把她拉下床,“大家都在等妳,换好衣服出来。”
韩文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光脚站地,她揉揉眼睛,没甚精神的嘀咕:“真是的,什么狗屁宴会,那死老头要死不死的整幺蛾子,是故意针对我的吧?”
如此嫌弃国宴,敢辱骂一国之君,敢这么说的人大概只有她了。
刘昌南面无表情地看她半刻,须臾,无语地离开。
屋子里没了其他人,韩文一个人扑上床,起床气较重的她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泄了泄火后重新下床,从衣柜里随便挑了件较体面又不繁重的衣服。她脑子半醒半糊,穿衣装扮费了些时间,等她好了下楼,大家早都出发了,只有刘昌南还在等她。
“他们人呢?”她问。
“早走了。”
刘昌南抬头望一眼万里无云的夜空,深深地叹一口气小雪他们等急了,说着等下去花都谢了,既然姐姐不愿去救别逼她,反正以前都是咱们应付酒会宴席什么的,做这事比她有经验的多,就别让她不情不愿的过去了。刘昌南心里十分赞同大家的建议,但现实不允许啊。皇帝老儿点明文文过去,她不去不就是又在树敌拉仇恨吗?无论如何,他哪怕是用绑的也要把她绑过去。
幸而文文还是识大体的,有点理智。虽说天色晚了,过去肯定晚了,但总好比不去强吧。
第五章 终端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