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睡得死,突然有人碰自己,身体本能的闪躲一下,不过动作太小,倒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姐,妳别弄醒她,睡得好好的,扰人好梦太缺德了。”文泽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不忿地咕哝一声。
韩文瞥一眼弟弟,寒凛地说:“哼,你小子倒是在外长本事了,背着我到烟花柳地鬼混,你是想找死么?”
“不,不是”文泽抖了抖身子,不敢直视她,“姐,砸人场子是不对的,妳都快变得更莫问姐一个样子了。”
“你说什么?”她语气厉了三分,双眼冷冷地直射他。
文泽低头,弱弱的说:“什么也没说。”
这认怂的速度让一旁的兄弟嗤之以鼻。
韩文收敛气势,满意地笑笑,身子向后靠在软垫上,姿势慵懒却又有一派散漫的华贵。“早回来早了事,我也不会大动干戈,跑到那种地方喝酒,你看——”她指指腿边睡死的某人,“你二姐都醉得雷打不醒,回头回家给我好好反省,没事别往外跑。”
文泽不乐意:“姐,老呆在家里很闷的。”
“闷怎么了?帮阿南种种菜,拔拔草,多劳动多锻炼,总比花街正经多了。”
“不想拔草,我想练功。”
“行啊,大周、万千故都在,莫问也回来了,回头你们几个打一架,不就是练练功嘛。”
“文文”这时候,大周着急了,举手插了一句,“我能不参与群架吗?”要跟莫问打,他是吃饱了撑的嫌命长。
第四章 缘尽 (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