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多久,她就跪多久。三天的时间,不吃不喝,她整个人十分憔悴,脸色青灰,连灿烂如华的金发也暗淡了,像蒙了灰尘的珠子,失了原本的光彩,尽显颓废灰败之色;尽管如此,她精神不振,但一双蓝眼里确是执拗倔强的光芒,固执地跪在姐姐的门口,任凭自己从一棵正在茁壮成长的树苗变成缺少水分阳光而慢慢枯萎的树干。
刘昌南劝说无用,任她自生自灭,他走进房内,静静地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沉睡的女子。
房内点了安神的熏香,味道清甜暖软,是瑶月琼芳,韩文最喜欢的香味。窗户紧闭,怕她病情会加重,他们不敢让风进来,她这次病得突然,又很严重,他们几个轮流守着,时刻照顾着她,生怕她再出事。
韩文躺在床上,乌发散在枕上,一张秀丽的脸苍白的无血色,只有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绯红——这是高烧的迹象。
刘昌南伸出手,轻而慢地抚上她的额头,结果烫的心惊。“烧了三天,妳怎么还是不好呢?”他声音低低的,充满难过的意味。
“文文,我们都知道妳是为了气我们才同意帮忙,这次是我们对不住妳,还把妳的生日给忘了,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可以回到四天前阻止那晚发生的事,让妳过个快乐的生日。”
他知道韩文这时候根本听不到自己说的话,只是不说出来,心里的梗扎的难受。
过去的错终究不能挽回,只能在将来弥补。
只能说那一晚是她的不幸,也是所有人的不幸
第二章 韩家 (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