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着她如何挽救这不敬之罪。
但是,他们想错了,她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悠悠自在地瞟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韩文笑了出来,又对君白说:“我可不是为难你,而且你心里明白,这并不勉强,从你打了要拖我韩家下水的念头起,就是在向天下宣布你君家做不到的事,我韩家能办到,这不是自知之明的认输么?如果你很生气,很不服,大可自己去解决麻烦,何必费尽心思地让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承认吧君白,你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到头来还是靠女人,这不是怂吗?”
在常的有些人紧张到难以呼吸,韩文出言不逊大胆妄为的本事刷新了他们对她的了解,而有些人则不以为然,段千言和皇离以及漠北太子,这几位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他们不在意是谁大逆不道,是谁被挑衅轻视了,他们在意的是君白会怎样应付韩家的大小姐,看两个强者相互撕咬,比那些所谓的权势利益相争有趣的多了。
猛虎相斗,不败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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