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见其效,反倒差点让朕折损一名大将。”他凛冽的的目光放在君白身上,冷道:“古刹一事于本国有害无利,盗贼没抓到,消息却外露,此时你又查得如何?”
君白正对上君上流的目光,来自父亲的目光严厉又威武,圣威不过如此。“此事并非工作流传出去,而是有人在宫外蓄意散布,因为事关重大,人涉众多,难以查证何人谣传。”
“谣传?”平王君晄冷笑一声。“皇兄说的好笑,此事并非谣传,古刹国的国宝的确是在宫中被盗,就算再极力隐瞒也有漏风的墙。”
君白淡淡地斜看平王一眼,继而保持沉默的态度。
“好了,此事尚且再议,朕会安抚古刹国,眼下是星海月楼最为紧要,一个古刹小国不足为惧,南楚才是大事。”君上流眸光晦暗不明地打量自己的这个儿子,说道:“南楚的事还需你这太子费心,不久便是一国之君,再大的事也要做到从善如流,莫失了本分。”
“是,儿臣谨记。”君白不卑不亢地回道。
君上流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金鎏案沿上的一本奏折——那是昨日镇国大将军上奏的,意图为独孙——威武将军请罪。“你娶了个贤妻,要把握好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是,花栖是个好妻子,儿臣不会辜负她。”君白微微合眼。
君上流略显疲乏地靠在软榻上,冲下面的人挥了挥手,君白和君晄会意,行了礼,轻声地退了出去。
二
第二章 韩家(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