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憔悴的他声音略显疲倦,晦暗不明的目光移到太子身后——龙威将军皇甫琰的身上。“数月不见,长大了不少。前几日,你父亲还跟我提起你,如今回来了,明日去看看他,省得他跟我抱怨,说自己儿子每次外出回来总是先来我这儿通报,倒是疏忽了他这亲爹。”
皇甫琰单膝下跪,不卑不亢地道:“多谢陛下好意,臣是臣子,自是一陛下为重。”
年过半百,鬓发半白的原景帝低咳几声,抬手拂了拂,示意龙威将军可以起身。
皇原见此,心知父王病体未愈,仍是痼疾缠身,便忍不住出声关切几句:“父王为国劳心过甚,平日里还是多加休息,勿费神伤身。”
原景帝伸到半途的手一顿,抬眼凝视自己的长子片刻,须臾,动动嘴角,露出点笑意,他收回手,没有端那放在案沿的酒杯。“还是你关心我,不像离儿,我都病了这么久,他半点消息也不给,让他回来,现在也不见人影。真是愈发任性。”
提起幼子,原景帝是又爱又恨。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四处生事,不仅文韬武略不行,名声节度更是差得人尽皆知;每每训教几句,便拿太子当理由来搪塞他这个父王,说什么“国有太子,王庭无恙,儿臣贪玩,焉能铸错?”他真真是气得不行,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恨铁不成钢地由着儿子继续放纵。
皇原看见他眉宇间浮现的一丝怒气,想了想,轻声道:“离儿并非不关心父王,只是回京路上,受寒生病,才耽搁了些时日,明日应该能回来
第九章 风云 (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