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就随便胡诌几句。”
刘昌南一口气哽在咽喉道上,上不去,下不来。惊人的涵养硬是让他在此时此刻保持斯文人的风度,忍住没骂人已是他最大的容忍了。“那妳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问,心想她别告诉他,拼命跑来花街是为了看男人的。
他到底是低估了某人无下限的胆大妄为,小雪盯着头顶的压力,脆生生地回道一句让刘昌南差点喷血的话“我说是为了看皇离,想来嘲笑他的,你信吗?”
“妳可以去死了。”刘昌南面无表情,只是胸口的起伏不定表明了他本人已怒了。
小雪自知理亏,很老实地低头,抿嘴不敢再说什么,否则保不准阿南会不会当场发飙训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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