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收拾,吵声惊扰了整个客栈,楼上的客人纷纷出来旁观两家对骂
“商场如战场,我们就算再嫉妒端木齐,断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丑事!”
“好话说的美,你们怎么解释为什么我们丢的东西会在你们领头的房里,分明就是你们偷的!”
“休得血口喷人!燕门道多得是盗匪小贼,一定是别人栽赃嫁祸我们!”
“哼!谁人不知白蒲思王是南楚富商,几年来走商行道顺顺当当,怎地在这儿栽了?莫不成是你们觊觎我家货物,与这黑店勾当一块儿来害我们。”
“胡说八道!谁觊觎你们的东西!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有钱了不起啊!明知道这是黑店还敢住,说不定这是你们自己狗咬狗,窝里斗。”
“对,说得对!他们就是贼喊捉贼!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你们胡言乱语些什么?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
“来啊!谁怕谁!”
“打他”
接下来,又是一场骚动,糟乱的像是炸了锅。
闹事的争吵不休,劝架的力不从心,看热闹的议论纷纷,正当局面上升一级时,有人拔剑了。
那个沉默寡言的蓝衣青年,不动声色地站在胖子的身后,于众目睽睽之下,泛着冷光的剑刃直指胖子的脖下颈一寸。
“少少主?”胖子睁大眼睛,冷汗涔涔。
青年肃静的令人心惊肉跳,场面因他骤然安静,没了刚才的哄闹。
第七章 开端 (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