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淄近日十分不太平,连续发生数件大事,百姓心有不安,担忧祸事牵连无辜,都盼望着太子一行人尽早离开。
大人物为事焦头烂额,小人物却生活照旧。
东淄繁荣的东边,酒街中有一家简朴的酒家,招牌上写着“十里飘香”。
街上行人渐少,日头往西稍移,眼看就要落下去,唯有半壁天的白云浮浮叠叠,拼着最后气力也不愿被灼热的太阳拉入西方无尽的黑暗里。
花老板手里拿着长勺站在门口,头上那块写着“十里飘香”的匾额经受日晖倾洒和洗礼,更具庄重大气,可他的神情却没受美好温暖的洗礼,黑得像一潭死水,阴沉的可以当墨水。
“你要站多久才肯让开?”
门里面来了一个略怒的女声。
“妳不走,我就让开。”他无比坚定的说。
韩文扶额一叹,“老板啊,我知道你舍不得夫人伤心,但她已经表示不再挽留,你何必堵在门口不放我们走,平白地让外人看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就不准妳们走!”花老板铁着脸,执拗地守门不放。
“你你真是够了。”韩文气的哭笑不得,拿他半点办法没有,只是想甩给他一个大耳光再踹出去,也省得这熊孩子般的老头无理取闹又丢人现眼。
无论韩文如何绞尽脑汁地好说好劝都动摇不了他宠妻为上的忠心,打死都不放她走,两人也就在门口僵持了半个时辰。
韩文真面见过如他这般
第七章 开端 (五)(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