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绕在心头。
“我真的很任性,对吧?”文文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别人。
“的确任性。”半晌过后,花夫人平淡地说:“妳真的是我见过最任性的人。”
“她也是这样说的,在骂我的时候。”文文的声音愈发地低沉,透着股无力与失落。
花夫人望着她,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抚伤心的姑娘,只能劝慰她,“妳们还年轻,有过争执并不是什么难事,妳不是当她为姐妹吗,想必她对妳的情谊不比妳少。”
“也对。”黯然神伤的姑娘,唇边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从以前就说我是家人心中的太阳。既是太阳,又何必为了一个人的离去而失了光芒,不过我还是无法原谅她。”偏执的文文眼中闪着不认错的光,坚挺如石,不肯放下心中的骄傲。
“还是年轻好。”花夫人淡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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