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是吧?小十。”扭头去看那执笔画眉的美人,文文给美人使眼色,才见美人一知半解地点点头。
香云微微一鄂,指着文文的头,说:“可是可是姑娘也要打理头发啊。”
文文摸摸头,乱糟糟的一片,定是夜里睡得死,她又不安分,才把头发睡得跟鸟窝一样,就差头上没落个蛋了。
尴尬地笑了笑,她赶紧从小十手中抢过牛角梳,也不管小十饱含幽怨的眼神,胡乱地梳着,三两下就把一个鸡窝打理成一条瀑布,三千青丝,一泻千里。
她这梳头的速度,堪称春风拂面,一览而过。香云及一干侍女压根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梳的头,进来时她已整理好自己,一头乌发仅用两根红绳系成两条辫子,摆在耳朵两侧。再看看小十,更是衣冠整齐,一头乌发不曾绾起,也用一根很长的红绳细细地绑在身后,铜镜中的女子貌赛天仙,美得摄魂夺魄。香云身后的侍女看得眼睛都直了,眼睛里都是惊艳的颜色。
文文见侍女这般神情,心叹红颜祸水,原来女子美到一定境界,连同性都祸害啊,这个真理从两个月前她就明白了。
“香云,外面怎么了?这么热闹?”转移话题,她想到刚才的事。
“老爷要送酒到儒家庄园,都准备了半个月,今日就要把窖藏的好酒送到那里。”
“儒家?”一听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文文不免激动。后世的儒家成为经典,不知古时的儒家会是什么样子。莫非真是史书那样记载,只收男不收
第四章 命运交织的起点 (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