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进了里面。
果然,师兄站在厅内中央,正看着墙上的一幅字画。那画上只有几条红色鲤鱼追尾嬉戏,大半的空白部分墨意淋漓地写着一个大大的“儒”字。
“师兄。”他拱手行礼,问:“师兄在此等我,有何要紧的事?”
师兄转过身,烛火下,挺拔松立的正面显露毕现,一身竹色素衣,衣边袖摆用锦绣密密地绣了回字纹,腰间别着翠绿的玉佩,衬得冠堂貌玉。
正是一个多月前与父亲在岸上目送星海月楼的青年。
“师傅和师伯归隐杏林多月,门里几日来除了准备不日后的比武,不知师兄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他放下手,毕恭毕敬,无半点越意。“比武名单我已拟好送至将军府,龙威将军的帖单已下,那位贵人也会到场,怕是要惊动师傅了。”
师兄听着,开口道:“郡长送来的信到了,你看看吧。”身后的小弟子双手捧着一封信送到他面前,打开一看,他眉头拧着:“怕是要加个位子了。”抬头看师兄,“这个位置加在哪里?”
“按尊卑位分安排,总归又是个贵人。”
师兄的意思他听得明白,遂垂下眼帘,遮了精光,同时暗暗思忖:郡长是你的父亲,他吩咐的事你这做儿子不亲自处理,倒来麻烦我,是嫌我的事少吗?
师兄姓寒,父母同姓,所以取了二位名字中后的一字加以命名,故名为寒玉子。人如其名,师兄冠盖如玉,谦谦公子也,雅名流芳在外,加之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行人
第三章 海澜惊变(四)(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