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至今为止,除了皇族内部的人,无人见过那个人。就算他降临东淄,也是奉命出海,只呆在船上,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只是听命从事,何曾有机会可以登船呢。”郡长远眺海景,出神的叹息,“哎,以后风云变幻,已不是你我可以预料的到了。”
“”青年有点心不在焉,低头喃喃道,“我不在意未来天下的变幻,我只担忧你,父亲。”
“哈哈哈!吾儿孝顺,甚为欣慰。只是,我既为这一方郡长,身负皇命,必不会临阵脱逃,为保自身弃了千万东淄百姓的信任。”郡长看着青年。脸上的笑容就像旭日一样,随着冉冉上升,愈发明亮灿烂。
青年听父亲如此毫不犹豫的志言,心中忧虑顿扫一空,也跟着笑了起来。
身姿挺拔的父子二人,青松柏木般站立岸上,远处的那个庞然大物正蜗牛一般驶向充满光明与幽暗的海域。
这个大气磅礴的出航日定会永远刻在每个目睹它的人心中,成为永恒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