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故意在吓我。
——这么想来,韩三笑和宋令箭倒像是我的护身符一样,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死了。
“再后来他就想出了壁画流血的这些小把戏,我看他在自己房间里反复试验过很多次,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无聊自己弄着玩,后来才知道他专业为了吓你而设计出来的。”
我咬着唇道:“那壁画怎么会流血的?”
“其实很简单的,不过他能想得出来也挺聪明。先将很稠的浆糊将朱砂粒裹住,再将裹有朱砂的浆糊涂在宣纸上,将宣纸贴在画壁的白墙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等到时机到了,只要壁画后的墙上用火一烤,那浆糊就会熔化,但是浆糊的白色与墙面融为一体,基本看不出来,而红色朱砂就会显得鲜红如血,乍一看就像是壁画在流血了。”
“那如果有朱砂流过的话,墙面会有红印,我后来去看过,夏夏应该也去看过,那面墙明明洁白无痕——”
“哎哟,所以说你没听仔细,不是说了吗,浆糊是涂在白色的宣约上的,那浆糊和朱砂都是顺着宣纸流下的,我只要把宣纸拿走就可以。到时候就算你跟别人说壁画流血,人家看到干干净净的白墙都不会有人相信的。所以你才觉得自己见鬼了呀。”
难怪我事后去摸的时候,感觉墙面有些冰凉,潮潮的。可是一想又不对,如果用火烤背面的墙,那应该会有痕迹留下来才对,我就如是问孟无了。
“唉,你忘记你壁画后面的墙边上有张桌子么
第八十章 心怀仁德不自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