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
“你问。”
“你是不是我爹的孩子?”
燕错的呼吸向上,应是仰头在笑:“如果我说不是,是不是就可以真的不是了?”这句话,说得简单平静,好像只是普通闲聊的时候做了个荒唐的假设一样,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内心希望的凋零,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房间,走出了院子。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目送着,手腕碰在窗棂上,响起几声清如泉水的玉吟声,而小巷远处,也轻轻地响起应和的声音。
同心吟玉,唯有同一血脉或心有灵犀言能应和。
我知道燕错不想给我的答案是什么,因为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是一切悲剧的来源。那对我来说,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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