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
上官衍轻声道:“杀人经常都是一瞬间,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只是那一瞬间的愤怒没有控制好。”
“再怎么愤怒,也不致于要杀人啊……”
“姑娘宅心仁厚,自然无法相像。”
我不是宅心仁厚,我是胆小如鼠。
“上官大人——”我欲言又止。
“姑娘还想起什么么?旦说无妨。”上官衍耐心十足道。
“金娘……金娘是被勒死的,是吗?”
上官衍叹了口气:“案情细则,姑娘还是少知道为好。”
我用力握了握拳,道:“外界说她是被自己的头发勒死的……会不会——会不会那只是个假象,其实她是被金线勒死的?大人能不能好好查清楚……”
我听到上官衍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直温和的语声突然变得有些冷硬:“姑娘哪里听来的这些谣传?”
“没——没有哪里听来,我自己猜的。”
上官衍的反应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金娘是被金线勒死的,我噩梦的预示,总是有一定的准确性,就像连孝坠崖的位子那样,准确得令人心碎。
“死案之事,岂可乱猜?”上官衍怀疑道。
我的双眼滚烫,可能又渗了眼泪,我使劲地瞪着眼睛,想要从纱布的缝隙中看清上官衍的脸,我站起身子,俯“看”着他道:“上官大人信梦么?”
“梦?”上官衍一怔。
“那个梦
第六十七章 别有用心的朋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