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其实夏夏的这副妆容,我倒是想起了几天前她被韩兄从雾坡附近被抱回来时,脸上的妆容与现在相差无几。”
“你是说,夏夏对这件事情一直心有余悸,久而久之,酿成了心病?”郑珠宝问道。
“是的。她应该也是被自己这个样子吓到了,久而久之,反成了郁结。而一个人只有在睡觉的时候,睡得深的时候,理智控制是最低的。而一个人睡得最深一般都在半夜时分,于是她夜游的时间大致都在半夜。夏夏,你自己难道都不觉得有异常么?”上官衍问夏夏。
素来胆大的夏夏说话也有了颤抖,惊恐道:““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起床,都觉得特别的累,腰酸背痛,好像梦了什么梦,梦里一直在奔走之类的,而且脸上也很难受,总是有股味道似的……我只当……只当是病着了,没有放在心上……”
郑珠宝追问:“那她为什么要来燕姑娘的房间?还总是游荡很久才走?”
这时我听到一直站在门口的韩三笑动了动,我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好像在看着我。
那个白衣披发的站在我床边上的女鬼,真的是夏夏夜游症时扮的?
上官衍解释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夏夏应也是想念燕姑娘,夜游时无意识的就进了燕姑娘的房间想看看她。但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做了这样打扮,会吓着病重的燕姑娘。是不是?”
夏夏没有答案,费力地在喘气——
“郑姑娘发现原来作鬼之人是夏
第六十五章 仵作曹南启于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