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真笑道:“当然燕老板这病症只是一时,但也只有这一时的机会,能让人摒除表象迷惑,安静地用心去体会,其实也是一种体会,有时候我倒也想闭上双眼,用心安静地去听听这周遭的一切,只不过俗杂事多,又不敢闭上本能通过看就能得到的方便——怎么办,我都有点羡慕你了呢。”
何其真一语惊醒梦中人。
没错,我是瞎了眼,但的确听觉和嗅觉都灵敏了很多很多,我有时候甚至通过听听声音,都能知道他们说话时脸上的表情,真实的、未经过伪装的表情,这何偿不是另一种“看”呢?
何其真见我不说话,笑笑道:“是体会还是放弃,燕老板你自已做个主张,这玉簪子我也不急,先放在这儿,若是燕老板实在不愿意去挑,我再来拿走。”
“唉——”我起身想说点什么,何其真敲了敲窗门,作了告别的意思,奇怪的是他来他走,院门上的铃铛一点都没摇动。
我走到窗前,伸手在桌边上找了找,袋子还在,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翠阁的簪袋是起了微绒的,这种材质不仅可以隔热,还能防水,难怪何其真一次也没来做过我绣庄的生意,原来他们不是用锦布包簪物的。
袋里面装了三个簪子,我摸了摸,凉而不冰,都是玉质的。
第一个簪子,手掌长,簪身扁,簪尾圆润,形状大体程扁圆形,微有波浪幅度,像——像只蝴蝶吧,中间圆形挖空,我凑近闻了闻气味,普通玉石的气味,我反复摸着,放在手心摩挲
第六十四章 凡事心里有个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