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外面响起韩三笑很惊讶也很突兀的声音。
一个年轻低沉的声音乍道:“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来了。”
这是谁的声音?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什么意思?”这是韩三笑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好像不是很高兴。
“既然她有心避见,我也不必不识好歹。”陌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韩三笑提高了点音量:“我说过很多次,她身体抱恙没法见客,你对她是有什么偏见,非要曲解事实?”
陌生的声音冷笑着回答:“事实如何,我不用知道。”
韩三笑顿了顿,道:“那好,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陌生的声音用一种令人反感的语气尖锐道:“你错了,我并不想见她。我只是受人所托,要亲手将信送到她手上而已。”
信?
韩三笑问道:“你受谁所托?写信的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看过信了么?落款人的姓名你不识得?”这少年说话语声阴阳怪气,好像故意在挑战别人的忍耐力似的。
“燕伯父信中提到的错儿就是你?”
我心猛的一紧,强烈地感觉到了疼痛与颤抖——我没死,我还有知觉,我听到韩三笑在提爹,爹的信?
少年没有回答。
韩三笑道:“你既然不说,那我们也不用捕捉推测。你送信来的用意如何我们不管,但这信是否出自燕伯父之手,还有待考证。”
第五十一章 送信的燕姓少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