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么?
我忙跟了上去,生怕落得太远惹章单单不高兴,他这个人是好,脾气爆得狠,所以他尽管有“刀下木鱼能游水”的美名,却始终没有学徒,所以我知道柱子哥居然在跟着他学手艺,就觉得很意外,即为柱子哥高兴,又为柱子哥担心,不知道他那木讷又老实的脾气会不会老是惹怒这暴大叔呢。
进了院子,章单单的院子总是放满了精巧的玩意儿,大东西放在院中,盖着麻布防湿,小东西就放在檐下的木架上,每次我进他院子都会好奇地去看看架上那些极为精巧如生的小玩意,但是今天我没有心情。
章单单粗鲁踢开挡路的木具,走到院角,用力掀开一张大布,露出一张结实的大床,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秀气。
这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这是我之前特意来订做送给海漂的,他老是睡在门板铺成的床上,久了得多难受。
章单单按照我的要求做过图纸给我看,我一直忙着郑府的接单,只说按照他的意思做就可以,后来事情发生太多,根本就没想起来过。
床做好了,但,海漂还会回来吗?我想起他很温和贴心的笑容,还有日夜照看他的用心,这下竟又湿了眼眶。
章单单嘴里含着铁钉,一直纠着眉头看我,拿下铁钉问我道:“怎么?有不妥么?”
我咽下心中酸涩,笑道:“章师傅果然好手艺,晚一点您让柱子送来吧,顺便把银子结了。”
章单单又刁上了铁钉,这下笑了,横沟粗眉的,其
第四十一章 纸上赤红燕姓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