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讨点夜宵或者偷会懒么?
但是他没有,他报完更就走了,甚至都没有进到巷底。
韩三笑,宋令箭,他们始终都是同一战线,有我没有,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
刚过卯时,天刚亮不久,我头晕脑胀地走出绣房,风里夹着淡而腥臭的味道一下就把我激醒了!
我飞快跑到大院,四处寻了一遍,直到抬头看院墙——
“啊!”我的尖叫声超越了自己所能承受的音量,在迷蒙未亮的清晨像个从噩梦边缘延伸出来的恐怖故事。
“怎么了?怎么了飞姐?!”夏夏鞋子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我双腿发软靠在了墙上,指着院墙顶上的东西,俯身干呕了起来。
夏夏尖声大叫:“我的天哪,怎么回事啊这?!”
昨天牛哥刚给我插了许多铁片的院墙顶上,现在正插着好几只死鸟,黑乎乎,血淋淋,排列在院墙顶上,像在陈列尸体一样阴森森地俯瞰着我们。
“飞姐,飞姐你没事吧?”夏夏胆子大,倒没被死鸟吓到,反而被我强咳不止的样子吓到了,飞快过来轻拍我的背。
我已经咳得一嘴苦味,满眼泪水,胸口撕扯得像被千根线拉着,气都开始喘不顺。
“飞姐,飞姐,你缓缓,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居然敢在我们家墙头恶作剧!”夏夏咬牙切齿地大声道,似乎要故意向躲在深处的恶作剧者示威一样。
我快要忍不住嘴里的血,飞快点头道:“
第二十八章 院上死鸟恶作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