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将死鸟放进了被单底下?
为什么?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院里没有,为什么只剩了我一个人?
我靠在门上再忍不住泪水,满心的委屈不知该向谁去说。
哭了好一会,昏暗的院子突然有了烛光,我向烛光看去,牛哥正拿着烛站在走道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虽然是牛哥,但这样不声不响站在这里,还是吓了我一跳,我飞快擦去脸上的泪水,难为情地躲闪着他的注视,笑了笑。
牛哥也笑了,道:“外头弄好了,天暗了,我烛给你点上了。”他僵硬地将灯烛直直地递过来给我。
我将手背上的泪水擦到了衣角,接过灯烛道:“有劳了。”
牛哥道:“举手之劳。死鸟的事情,你不用怕,我也遇上过好几回,转季时分飞累了迷途掉下很正常,不巧落在你们院里而已。”
我胡乱点头,不想再提这件事,他怎知道其中古怪呢?
牛哥又道:“你门上的铃铛——”
我解释道:“是个哑声铃,平时不使声,我图它长得好看,便挂在那了。”
牛哥道:“挺好,安全。我先走了,再见。”
我拿着灯烛要送他,他却退后几步,笑道:“不送,天暗了,还是呆在院中吧。”
我愣了愣,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局部地去看牛哥的双眼,他的眼睛怎么这么温和好看,像是藏了许多智慧?
第二十八章 院上死鸟恶作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