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的门边椅上,只看见一对无力脏懒的脚。
韩三笑问她:“天都要凉了,你收这些厚被干什么?”
宋令箭道:“上山。”
韩三笑道:“你山上又不是没有,还真是闲着没事干找事折腾。”
宋令箭道:“山上只有我的,没有他的。”
韩三笑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宋令箭:“他?你要带这大家伙上山?干嘛?又要拿他当箭靶么?”
宋令箭将被子与氅子类的都放在黑布袋里,发丝垂在冷俏的脸颊边上,显得陌生又冰冷,她若有似无地扫了我这边一眼,好像能透过这森森院门看到背后偷窥偷听我的一样,我做贼心虚地躲到了更暗处。
“这儿太吵,山上清静。”
韩三笑没有反对,目光也投向我这边,道:“也好,总比扔在这里无人问津好,本来我还眼红你这巷底清静,现在也不过如此嘛。”
他什么意思?他们还在闹心我早上挂上去的铃铛么?是在说我吵到他们了?我尽心尽力照顾海漂,现在反而变成影响他病愈的阴碍了?
我冷笑,泪却不自觉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