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出内院,一步一脚地跟着手中晃动的烛火,煜火在墙上倒映出狰狞的形状,像枯枝般的尖爪在做着诡异的指舞。
我站在门后听了听,由于铃铛是挂在门外的,此刻若是想看还得开门,半夜三更,我还真不敢开院门,虽然小镇一直都很太平,但是只要天黑了,我连躺自己床上都会怕,更别说在外行走。
巷子里响起了很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毛骨悚然,这巷底只有我跟宋令箭两户人家,宋令箭从来没有访客,这半夜三更的,是谁走到巷底又离开了?是男是女?来找谁?来了多久?为什么早不来晚不走,偏在我起床在院子里的时候离开?
我听了一会儿,没声音了,正想转身回去,却听到了外面突然有人道:“吓我一跳!”
突然响起这么个声音,我也被吓了一跳。
韩三笑的声音,他怎么也在巷子里?大半夜的他若是来巡更,怎么不报更?
“衙院里头死的那个人,就是卖豆腐的那个洪婶。”韩三笑的声音像幽灵拂过,瞬间冻僵了我的灵魂。
什么?洪婶?死了?
宋令箭的声音随后响起:“镇上死了谁都与我没有关系。”
韩三笑道:“一个卖豆腐的哑妇在县官出逃前死在县官院里,出逃的县官一家又没真正逃出这里,你不觉得这事挺有趣的么?”
我全身寒毛立起,死?有趣?韩三笑怎么会将“死”与“有趣”形容在一起?
第二十五章 托板血字留警告(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