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说不定会可怜可怜我了。”
“什么?”夏夏一头雾水。
我生无可恋。
我惹怒了宋令箭,在院中整整等了她一整天,我甚至把能拿来请罪的东西都摆好了,只消她能散散气,我怎么着都愿意,可是她一直没出现。
韩三笑晚上也没有来吃饭,可能是怕我要求他帮我向宋令箭求情所以不敢露面吧。
打心底里的,韩三笑也是怕宋令箭的。
今天喝了药的缘故,又经历大哭大悲,一上床浑身很乏,夕食一过就睡着了。我做了个梦,又是噩梦。我也不知道我是经历了什么,最近总是做这些奇怪又血腥的梦。
一个宽敞杂乱的房间里面,有个身形肥腴的男人在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这房间一排整齐统一的床,不是衙门后院里的衙差工房么?少时我爹经常带我去,我再熟悉不过。
胖男人直起身子擦着满脸的汗,居然是县官赵明富。他脸上带着惊慌,诚慌诚恐地对着门外弯腰哈背,细声细声道:“这没有人。”
“那门梁上呢?看过没有?”外面响起一个冷蛰的声音。
“——这……倒没上去看过——”
“蠢东西!”
一个戴斗笠的男人飞快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很宽大的蓑衣,斗笠下还挂着黑纱,整个人笼罩在阴暗中,笠沿挡去了他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他是怎样狠厉的眼神。
这——这不是今天刚在巷里与我别过的洪婶么?一样的身
第十八章 梦里凶残的命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