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街坊看街坊、女人看女人的眼神,看得我都尴尬了,正想说句什么缓解一下,她吐出两个厚重的字:“保重。”然后扭头飞快走了。
我愣了下,总觉得这句保重很沉重,好像是某种诀别一样。洪婶这是怎么了?
心事重重地折回家,一进巷子就听到宋令箭院子有很大的动静,好像谁在用力挣扎一样——
我心一提,飞奔过去推开门,被院里的一幕惊呆了!
宋令箭箍着男人将他抵在墙上,拿着一瓶东西正在往他嘴里灌,男人双手无力地抠打着墙面,他虽比宋令箭高了大半个头,却毫无招架能力地被抵挂在墙上——
宋令箭一脸狰狞,男人满脸惊恐!
宋令箭!
我怒火中烧,飞快跑过去拉扯宋令箭:“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
男人被灌了一嘴药,噗的一声,喷了我们一脸的血,然后抽搐般呕吐起来,宋令箭松开了手,站到一边冷漠地擦着脸上的血迹。
我气得发抖,怒道:“你杀他一次不够,还要杀他第二次!你就这么想杀他?杀人对你来说这么容易吗?我们费心救回来的命,你凭什么一而再再二三的要夺走!韩三笑说得一点都没错,你病得不轻,蛇蝎毒妇!”
宋令箭仍旧慢条斯理擦着脸上血渍,看着我们,听到“蛇蝎毒妇”的时候还恶狠地挑了下眉。
我抱着地上吐得虚脱的男人,怒目相迎。
“喂的是什么,你给他喂了什么?!”我
第十七章 身怀至宝便是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