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早风吹得我全身冰冷,我什么都不敢问,我知道韩三笑一定在海边陪了宋令箭一夜,他所要承受的比我们都要多。
将人安置在宋令箭小厅里后,韩三笑形容憔悴地坐在边上,看着男人发呆。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我去拿条被子。”我拂着眼泪回家收拾了一阵,非常粗造地做了个安置。
“去看看宋令箭吧。”韩三笑抹了把脸,带着我出门。
他一步也没有迟疑地向村口走去,为什么他就这么懂宋令箭,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安慰她,什么时候又该让她一个人呆着,他知道她莫名其妙的脾气,也懂得她不言不语的平静。
他们好像有很多秘密,有时候我觉得我像个局外人,但我一句都不敢多问,我害怕我一问,他们就会嫌烦,就会离开这里去新的清静的地方重新来过。
韩三笑带我上山了,似乎宋令箭此时也只有这处好去。经过一早上的折腾,其实我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全凭着一口气撑着。
山屋边上长满了轻黄色的小野花,一踏上去就会扬起花瓣。而现在这花瓣似乎都凝着冷意。
宋令箭没有在屋里,我们四处找了找,看到小屋对面的林子里,站着一个冷冰冰的人。
韩三笑沉重地叹了口气,带着我走进了林子。
突起的坟包,插着一块简易的木碑,碑上没有字。宋令箭自己埋葬了十一郎。
长木牌,无字墓,一把黄土阴阳别。
双
第八章 长木牌是无字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