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走啊!”
我看园长没有起身询问,“园长不跟着一起去吗?”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将园长当成自己人了呢,可能就是因为在她听完我的事之后,说的那一句‘孩子,这可把你吓坏了吧。’
那句话就像在冬天里的一杯热茶一样温暖了我的心,让我想起了我已经过时的奶奶,而且园长长得慈眉善目的,很想让人主动接近。
园长笑笑,“我就不了,我要留在这里,守护这座幼儿园,我这里要是发现什么的话会告诉你们的。”
“那好,我那里有什么发现也会告诉你的。”
在刚刚,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两所学校之间的诅咒是及其相似的,只要解决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迎刃而解,所以双方的进展都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彼此。
而何师傅也决定了同时接手我们两个的案子,而且价钱十分公道,如果我在下周一没死的话,只要给她两千千块钱就好。
她是这样说的,“我估计我在这两件事上出的力不会比你们师徒二人的大,这五千块,就当是资料费吧,为那些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事情的资料。”
我和周雄兵自然没有异议,这跟婆娑寺漫天的诵经费比起来可实在多了。
我们三个来到幼儿园的出口,我和周雄兵本来是打算打车的,但是何师傅直接从手里拿出一个车钥匙,对着不远处一按。
一辆略有破旧的红色马自达发出车门开启的声响,我和何师傅大步走向那辆马自达,
第二十四章 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