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爱意时,柳姨娘怕是动了心思了,毕竟若是有个女儿嫁到了苏府,平日里,她的腰杆子也可挺得直一些。”
“啪”
冯玉仙重重地将茶杯置于桌上,杯中的茶水却是全往安歌的衣裙上洒,面上一沉,抬眸看向安歌,冷声道:“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苏华面前明里暗里地说暮颜的不是!”
看着衣裙上的斑斑水迹,安歌脸色有些铁青,上下齿间使劲地咬合着,似乎只有这样,她才可勉强控制面部的表情,她有些僵硬地说:
“姑娘说出一番话诽谤安歌也就算了,如今却做出此等有失身份之事,岂不让人笑话姑娘的家教素养!”
“我的家教素养轮不到你一个平头百姓来评论!”冯玉仙平淡冷漠的声音传来。
“再者,这事是真是假,姑娘何必如此着急撇清!”说着,冯玉仙眸子一转,将视线置于淳于棼的身上,默然不语。
淳于棼略一思索,冷声道:“安歌,你与苏老爷的关系如何?”
闻言,安歌脸上一白,仰头看向淳于棼,竭力让声音平静:“与公子相识三年,难道在公子的心中,安歌就是这样的人!”
“如何的人!子若不过是问姑娘与苏老爷的关系罢了,认识便是认识,不认识便是不认识,何必多说这无用的话。”
淳于棼好笑地看了一眼今日说话格外刻薄的冯玉仙,微微一笑说:“就是因为我与你相处了已有三年,所以,某些事情,看在这三年的情分上,我提过你
第四十章 谋划已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