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姐妹,却不想你待我,竟是如此生疏。”冯玉仙拿起干净的帕子,轻轻地为流莺拭泪。
流莺缓缓抬起头,泪水已是模糊了眼睛,仅能感受到帕子摩挲的力度,一时之间,泪如决堤,哽咽得已是说不出话了……
“既然要哭,便哭得痛快些,这低头哽咽算作何事!只是,此番哭过,这事也就算结了,日后可莫要再因此难受了。”
说着,冯玉仙伸手轻轻地为流莺抚着背,一脸怜意地看着她。
“可是好些了?”冯玉仙看着流莺肩膀的颤动渐渐减弱,轻轻地问道。
流莺强自镇定,轻轻地回道:“好多了,真是惭愧。小姐历大险平安归来,流莺不仅未能安慰小姐,而且反倒劳小姐安慰。”
“怎么又跟我如此生分了,你难受,我出言抚慰,是理所当然之事。再说,我并无大碍,自是不需你的安慰。”看着流莺那红肿的眼睛,冯玉仙有些好笑地道。
“是,是流莺糊涂了,流莺先帮小姐涂药吧。”
“嗯”
冯玉仙扭头看向铜镜,原本鲜红的血痕,此时已呈结痂状的褐色了,横七竖八地分布在脸颊的两旁,想起自己便是以这幅模样,与淳于棼待了差不多十个时辰,心中便觉得好笑,看来,她端庄娴静的形象,从未在淳于棼面前出现过……
膏药轻抹在脸上,带来一阵阵清凉的舒爽,冯玉仙缓缓合上了眼帘,唇畔不禁勾起一缕微笑,只是,这微笑尚未成型,手背上滴落几滴温热。
第二十九章 辞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