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
这军刺是棱形的不比匕首刺进去是个伤口,这军刺扎进去就个洞。
雪豹一声惨叫,我知道我捡回了半条命,我明白现在的处境,决不能让这畜生跑了,否则以它的智慧,绝对会再次司机攻击过来,而且我也不确定刚才我那两下有没有给它造成致命伤。
但毕竟被我扎了两个窟窿,这畜生现在也好不到哪去,我强忍住痛,骂了一声,便主动的向它攻击了过去,可意外的是这雪豹似乎知道自己受了严重的伤,在不打算在和我打游击做持久战,准备放手一搏了,见它使劲晃动了几下脑袋,便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向我扑来。
见它这个样子,我那埋藏在心底的血性再次被激发了出来,精神头一到,力气也补回来一些,这一人一豹的厮杀便开始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虽然感觉就像过了一万年那么煎熬,但前后不过一两分钟的事,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在雪豹向我扑来的那一刻起,也不知是我反应到了它的动作,还是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栽倒下去,总之我巧妙的躲过了它的致命一击,把军刺插到了它的肚子上,猛地往下一划,算是给它开膛破肚了,这也是我的最后一搏,是生是死全在这下。
此时的风还没有停,剧烈的疼痛感以及血流如注的伤口,让我没有力气在抗住这愤怒的狂风了,身体摇摇晃晃好似飞起来一般,我也被风吹得连滚了几个跟头。
在我被风吹的滚动停下来时,我知道风停了,要不说人倒霉起来和凉水都塞牙呢,
第三十七章:流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