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解了才对,为什么会等到现在呢!”
我继续问:“有没有可能是毒,带潜伏期那种!”我本想伸出胳膊给他们看看,但最后忍住了。
马路边说:“有这个可能,但即使知道了,也解不了,现在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我点了头,含糊着说了一句:“要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一下他的思维就好了。”
想到这,我猛地一惊,在身上摸了起来,然后便掏出来那瓶老喇嘛送给我的解毒药根,就走到了那具‘尸体’旁。
这哥们的身上被密密麻麻的黑线连接起来似乎被扎了上万下,看着他这幅样子我还有些同情了,便不再犹豫,把那瓶药根递到了他的鼻前晃了几晃。
紧接着便有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了我原本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我刚低头看去,就听到他嘴里传出来极其微弱的声音:
“血……”
我们几人相视一眼,他们也在摇头,不知道这哥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本想着在继续问下去,可低头一看,这哥们已经去了。
(这两章写的极其牵强,逻辑怎么想都不通,先这么放着吧,后期想到通顺的办法了,在给他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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