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的主人吴问题也一脸严肃的转了过来。
他没理我,反而问到马路边:“我们不需要弄晕他吗?”
马路边一脸愁容的摇了下头,说道:“他既然能扛得住迷踪烟的幻觉,而且也能在黑暗中断出你的动作,显然也不是一般人,况且这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没准蒋军能有些建议呢!”
我听他俩谈着话,虽然一句也没明白现在到底发生着什么事,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不敢插话。
许久后,我们进入了一间地下室的房间,见到房间的情景后,我犹如被雷击了一般想夺门而逃。
可我镇定了下来,努力的恢复着自己的思绪,想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地下室的中间放着一张杂物桌,桌子上躺着一个被无数黑线缝合过的身体,桌子的四个角各有一支正在燃烧的红色蜡烛,仔细很显然,这个身体之前被肢解过,现在的这幅样子,是被强行拼凑到一起的。
可怕的居然他还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使劲咽了口吐沫,没等我相问,马路边就开口了:“蒋军,实不相瞒,我是一名连线师,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行业,起源于古代灵兵器时期的随军医师,但现在基本已经绝迹我们和入殓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就是将不完整身体给他们缝合起来,在古代社会的口耳相传中,连线师连接起来的的不仅是身体,更是那个人的灵魂,也是在那个年代中让客死他乡的人‘回家’的一个常见方式。当然这是废话,我受小吴之托,特
第二十八章:药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