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分钟过去,我们只是在零零散散的击退了几个弹跳力比较好的嗜血鼠,情况比我们担心的要乐观的多。
我猜也可能正是因为它们的嗜血在间接的给我们拖延了不少时间,因为每当我们打死一只后,它们便停止了对我们的攻击转而去蚕食那些被杀掉的嗜血鼠,也正是这种残忍的习性让它们的攻击久久没有进展。
小雨的秋风之利就不多说了,刀锋所过,基本不会留下全尸,我仗着工兵铲的实用性也拍死、击飞了几个。有趣的则是张丹峰这小子,要不说人在面对死亡时总能爆发出不可想象的力量呢,此时他一点在无病态,面色红润,精神集中,单手反握着小雨扔给他的户外匕首,但却从未见他用过一次,仗着身体的灵巧性,扑过来一只便被他踢飞一只,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
可他的情况却并不容我俩乐观,也可能因为他毕竟有伤在身,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踢飞的嗜血鼠并无大碍,导致了掉回鼠群后并未出现互相攻击的情况,反而没给他争取过什么时间。
三个人就这一分一秒的也不知耗了多久,时而紧张时而放松,终于在张丹峰的一个不经意间被一只嗜血鼠成功的窜了上来,好在我俩距离不是很远,我三步并作两步,来了一个高尔夫击球姿势把它打飞了出去。
我心道:糟了!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开始露出疲态,并无刚才的那种警觉性了,张丹峰的伤暂且不说,我和小雨也两天未睡,这么下去就真的抗不了多久了,想到这不禁一阵唏嘘,仰天叹道:
第十九章:鼠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