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一过,便是深夜。
爬没有台阶的山,那可真的是得手脚并用的爬,我单手拿着手电仔细的照着路况,生怕突然在跑出个什么东西,否则一个惊吓间绝对有滚下去的可能。
半山腰间冷风变得更强烈了,可能是在高度运动的原因,我没有一丁点的寒意,却反常的还有着那一丝丝的小期待,但我很快的让自己打消了这些个念头,我是一个享受安逸的人,不能让那些冒险精神侵蚀自己的大脑。
不过据张丹峰所言,这种高度的山梁我们起码还要翻过去两座才能到目的地,我心道,这风水就是墨迹,埋个人还要翻山越岭的,并不是说随便找个地就埋了,但也不至于扛个棺材满山跑呀,这不是坑活着的人嘛。
看看人家国外的墓地,只要风景秀丽就是一片墓园,咱们同在一片蓝天下,人家外国老百姓也没说将就过风水,但人家的文明发达程度还不是甩我们一大截。
胡思乱想之际,我已经拉出他俩有一段距离了,但是我又不敢停,周围连个坎坑、扶手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只得先到山顶在等他俩了。
山顶上的风速更强烈了一倍,我对着风向大口的喘着粗气,借着它吹干脸上的汗水和疲乏,偶然间的抬头一看,今晚的夜空也算是万里无云格外的清澈了,满天的繁星触手可得,心情甚是仪畅。
要说这漫天星辰和无数的星座,最大辨识度的可就是那个大勺子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从小就有这么一种感觉,只要盯着那北斗七星
第十四章:天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