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我们两个人就像喝多了一样在火堆前互相吹着牛比,不知不觉间火苗已经渐渐的熄了下去,只有烧的通红的干柴时不时爆出几个火星子还能取些暖。
又过了许久,我抬手看了下表,已经临近四点了,而小雨彻底倒了下去,毕竟他今天可是蹬了整整一天的车,还能跟我在这种天气聊这么久,足以说明他的体力也确确实实不错的。
但他自打过来后一直和我在一起聊天,没搭过帐篷,我怕他生病便从我帐篷里把睡袋拿出来给他包上,一会我用他的防潮垫和睡袋在火堆旁凑活一下就可以了。
可我有一点点的强迫症,睡前必须得清理下膀胱,否则绝对睡不踏实,当我走到外面墙角的时候,刚解开裤带,侧头一看,眼前的景象瞬间就让我身上的每个毛孔张开又合上一次。
本来洁白厚厚的雪层上有一排深深的脚印走向了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二十米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