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大桥,转到武钢一招住下,办完登记手续,小包感慨不已!咱也有资格住一招高级客房了。<
夜深了,不便去打搅二叔一家,二人住在一个双人间,吴树平休息,小包在写字。<
二叔早上去卖早餐,看见小包在门外跑动着,就问:啥时候来的?咋不进屋呢?<
小包听二叔语气带着东北味儿,就拿腔捏调地撇着东北腔说:昨夜里到的,这不来了吗!<
二人大笑,一起去卖早点。小包自然要吃热干面,和二叔买了八两,每人又吃了一碗馄饨,才给二婶打饭回去。<
路上,二叔说:你二婶考上了武汉师范学院,就在不远,比你上大学还近几站路呢!现在放假了,昨天才把你小弟接回来。<
进了屋,二婶很激动,说:小包啊!多亏你啦!要不是你那个学习计划,我还在抓瞎呢?你的那份卷子真的准啊!所有的题目都在里面啊!多亏你,帮我圆了大学梦,我真的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机会上大学。<
小包看着熟睡的弟弟,问:你没有和别人说卷子的事吧?那份卷子还在吗?<
我怎么可能和别人说呢!卷子锁在箱子里,等会儿我拿给你。<
二叔考的怎么样?厂里还忙吗?<
你二叔啊!比我整整少了70分,也被职工大学给录取了,现在也放假了。他是带薪进修,将来还回厂里的。<
小包想起一个词:委培生!等二婶给弟弟穿上衣服,又把屎把尿搞了一屋
第九十四章 再干他一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