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把掀开被子盖在头顶,闷闷的说,“我想静静,你们都走,我只想一个人。”
“你们走,好不好?”
几乎是带着一种祈求的声音,夏雨溪和何父两人相视一眼,只能认命的走出去。
一路上,何父都没有说半个字,等到了门口,他突然看着夏雨溪说:“雨溪,干爸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今天,干爸求你,抽空过来看看她,好吗?”
这就是没有母亲的悲哀,有些话,孩子根本就不可能跟父亲说。
夏雨溪自是知道这种感觉,莫名的觉得鼻子酸酸的,她重重的点头道:“好,我会的,干爸,你放心。”
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