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整齐的房屋。
肉龙激动的大喊:“锐哥!狗哥!三天了!三天啦!我们总算看到人了!”老狗兴致缺缺的说到:“什么叫总算看到人了,难道我们两不是人吗,不过看人家这房子人家这梯田看着就比咱村子上台面。”“放屁!不管哪里都没有咱村子好,咱村子有那么多……”说着说着肉龙就不再争辩了,显然提到了咱村子就算是提到了伤心处,一下子大家也都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接下来就只顾着埋头赶路,之前看见人烟的兴奋也荡然无存了。
又走了一小会,我们走下了山,看到了路边一歇凉的老汉,正坐在牛车上提着酒葫芦悠哉悠哉的喝着呢。我便走上前问到:“老人家,麻烦问一下您这是什么地方啊。”老汉喝下一口酒慢悠悠的答到:“你们这一副急匆匆赶路的模样怎么连自己走到了哪都不清楚吗?”肉龙在边上连忙答到:“老爷爷,我们也不能算是赶路,我们这是在逃荒呢走到哪算哪呐。”老汉听了眼一瞪说到:“你可别叫我爷爷,我年轻着哩,没你这么大的孙子。还逃荒?这刚刚收稻子的时候你们就开始逃荒?你们这是逗二傻子呢,你当你们从北方逃了一年逃过来的啊,我看你们这年纪更像是犯了事为了躲避仇家或者官府的通缉逃难来了。”我赶忙答到:“大爷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们虽然年纪不大但绝不是作奸犯科之人,我们只是从斧州边缘的大山中来,想去幽州投一名门习武,并不是他所说的逃荒。”老汉又喝了一口酒说到:“其实你们从哪来,犯没犯事跟我一庄稼老汉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第三章何谓武,何谓德(2/5)